從近日一些新聞報導,我覺得新一代對六四屠城的看法和自己有很大的距離。
先有城大學生會否決了發六四特刊,並列舉了一連串我認為是極”廢”和白痴,跟大學生水平很不相乎的理由。最近,香港學生會舉行了六四論壇,當中有人為當年的學運領袖柴玲冠以”走佬學生領袖”的不禮貌稱呼。
港大學生會會長,被懷疑有左派背景的陳一諤,日前一身中山裝出席一個六四論壇的時候,點名指責當年柴玲是「走佬學生領袖」。他認為中央政府可能在鎮壓上有問題,但其實可理性解決。他質疑為何不可以理性方法解決呢?就是關乎班學生領袖,究竟他們是否存有私心?究竟他們是否有其他勢力的影響下,令到他們作出一個不應該有的決定呢?(明報報導040809)
陳一諤事後稱應尊重不同聲音。明顯地,共黨的爪牙現在學得以西方文明理性的手法,為當年他們的暴行作解說和掩飾。但在一些是非清晰的問題上,是否也可以這樣的魚目混珠?若有人稱德人當年屠殺猶太人是非不得意,無可奈何的選擇,這個也是否言論自由?
共產黨在六四問題屠殺人民一事上有明確和不可推卸的責任,這對我來說是很清楚的,不存在可能不可能的疑問。陳所發的言論,只是去把他們的暴行淡化,並且將責任推到學生領袖身上。為血腥屠城塗姿抹粉,去合理化他們的錯誤。正如愛國學者程翔所說,學生就是有錯,和執政者相比,是不可以相提並論的。我認為陳一諤的言論是很不要面和可恥,這個人的人格也是很有問題。
但這大概也是怪不得他。在20來歲沒經過六四洗禮的年輕人中,可能真的對這件事情印象矇糊。學校歷史的教科書中,對六四一事只會政治正確的輕輕帶過。人們不會有興趣談六四,又或是這話題有如麻瘋般惹不得(我最記得曾特首死口不認參加了六四集會)。要往內地發展的人,大都只會掩著人的良知為屠城一事作解說。試問在這樣的環境氣候下成長的一群,又怎不會產生如這位陳同學的看法?







